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弄臣


畫面上的這位,是義大利男中音努奇所扮演的Rigoletto,
圖片轉載自這個網站:http://www.cs.princeton.edu/~san/
就個人觀感而論,筆者以為這是威爾第歌劇裡最悲慘的一齣,真的,悲慘的程度勝過唐卡洛、阿伊達、奧泰羅等威爾第後期的傑出悲劇作品。
威爾第的作品大多是悲劇,許多故事純粹為了悲慘而悲慘,像他的中期傑作遊唱詩人,通篇荒謬芭樂到不行,茶花女──個人以為這是威爾第的「普契尼式」情調的作品,註定的傷感節尾,以悲劇色彩製造浪漫效果,不過,弄臣就不是這樣了。
會注意到弄臣,其實和音樂無關。記得從前似乎在邵義強先生的著作中看到原著作者雨果評論這齣歌劇曾言:「藉由音樂傳達了文字無法表達的東西。」玩弄女人感情的公爵、為虎作倀的弄臣、為愛犧牲的純情女子,巫術一般應驗的詛咒,多麼通俗易懂。女主角愛上公爵、為愛而死,是這類故事的必然,但令我費解的是,如此薄倖的爛人,為何Gilda會這麼愛他?
故事裡的公爵玩弄了許多女人,讓他不少臣下綠雲罩頂、臉上無光,他一樣輕易地誘惑了殺手的妹妹Maddalena和不幸的Gilda,眾臣想必恨透了公爵吧──明明是這樣,在得知公爵對Gilda有興趣後,卻幫著公爵擄走Gilda,活生生趨炎附勢的小人嘴臉,如此這般,和弄臣的惡劣相較也不惶多讓,其實他們都一樣,而現在的我們也如此,不是嗎?對於絕對的權力無比恐懼,即使心有抗拒,卻仍不得不服從,甚至因此壓迫別人,反正「別人家的孩子死不完」,對吧,標準的奴才心態。
而令人三聲無奈,愚蠢的Gilda,讓人對於她父親的不幸一掬同情之淚啊,這種案例即便是現在也很常見吧,阿爸辛苦打拼討賺,把個心肝寶貝像公主一樣養在家,還特別請了個奶娘,擺明要把女兒塑造成大家閨秀的架勢,但美麗的Gilda有了優雅的舉止、標緻的容貌,卻沒有了腦子。其實也不應該責怪她,畢竟她只是個不知人世險惡的年輕女孩,愛上了一同去教堂做禮拜的英俊春風少年兄,還從此死心蹋地從一而終,即使知道了他是公爵,是出了名惡劣的花花公子──眾臣的妻女被他玩過了都只能悶不吭聲,暗氣在心內,開玩笑,主子看上你家的女人,多有面子,還不趕快謝主隆恩,把握機會?還在那兒吱吱歪歪,未免太不識相了吧?而眾女人們,為什麼妳們這麼輕易上當?其一、公爵用強,其二、老公或老爸為了鈔票和前途主動雙手獻上,其三、自己送上門的,坦白說,三種都有可能,因為,那個人不是別人,是公爵耶!是眾女的夢中情人、八卦頭條、和性幻想的對象,覺得我這段用詞太露骨,有被直接戳刺自尊的人,大可回答我,為什麼人們會鍥而不捨追蹤名人的八卦,關心威廉王子和哈利王子的緋聞,去care嚴凱泰身上的行頭,關心郭台銘耗上哪個女人,再為文仁皇子的長女真子公主組成粉絲團,然後去欣羨小S去嫁給小開?為什麼釣金龜婿這麼風行,如何馭夫有術的書籍大行其道,到處都在流行「心機小魔女」好把金主牢牢綁在身邊?為什麼美麗聰明人氣超高的黛安娜王妃婚姻不幸福?對權勢的追求、慾望的放縱,以及盲目的崇拜,結果如何看個人手腕的高明程度,歌劇弄臣不就是西方版的漢宮爭霸史中的冰山一角?劇中的眾人──Rigoletto、Gilda、大臣們、殺手、Maddalena,無一不是被困於慾望的陷阱,為此犧牲了自我意志、自尊、甚至是生命,除了公爵──原因無他,因為曼度亞公爵已站在頂峰,看不見眾人的痛苦,他只要管「女人真善變,就如羽毛在風中」──可見與他交手的眾女子其實並不笨。他所期待的真心愚蠢而脆弱,被殺死在地上,綁在麻袋裡,差點被當垃圾丟入河──真正一文不名。無論是誰詮釋的Gilda都令我疑惑,妳怎麼能狠心拋下老父,為無望的愛情賠上性命?是愛情真偉大,還是盲目的偶像崇拜呢?王子與公主的洗腦神話多麼可怕,更可怕的是,現在有一脫拉庫的人對童話故事嗤之以鼻,卻無時無刻不想像自己是其中的主角,看不清「白馬王子」的嚴重缺陷...相隔一百餘年,原來弄臣的時代還沒過去嗎?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一門英烈

最近很認真地在找尋文藝復興時期的繪畫作品,終於重新發現了偉大的霍爾班(Hans Holbein),而且正確說起來,是3個Holbein。
最先冒出來的感想是──藝術天份果真大半來自遺傳。
首先是霍爾班家族的開山始祖老漢斯(Hans Holbein the Elder),再來是霍爾班家族的長子,只活了25歲的安布羅休斯(Ambrosius Holbein),最後是最著名、最有才華,為亨利八世家族留下數張生動肖像畫的的小弟小漢斯(Hans Holbein the Younger),先來看老漢斯的作品吧,

這張完成於1511年的素描,畫的是他的2個兒子,左邊的是安布羅休斯,右邊的是小漢斯,總覺得安布羅不曉得是身體不好呢,還是性格容易緊張,總覺得在這張畫裡他老了弟弟好多,有點恐怖,他們兄弟倆只差三歲而已,外貌上怎麼會差那麼多呢?比起漢斯泰然自若的神態,安布羅顯得侷促不安,甚至顯得有些神經質,無聊的我忍不住想著,是感受到弟弟不世出的才華而感到惶恐嗎?還是恰好有病在身?也許父親比較疼愛弟弟(對啊,為什麼爸爸叫漢斯,弟弟也叫漢斯,而哥哥卻叫安布羅休斯─還是阿公就叫安布羅休斯,所以哥哥跟著阿公叫呢)?或者,更理性的解釋是,爸爸先畫了弟弟之後,隔了好幾年才又再畫哥哥?畢竟安布羅過世時才1519年,老漢斯比他多活了5年,或許,這張素描其實是安布羅快過世時畫的,若是這樣,那也真令人感傷啊。
嗯,所以再來看看安布羅的作品吧。

看了這張圖,我可以確定,其實安布羅非常有才華。這張「年輕人的肖像」完成年代大約是1518年,安布羅才24歲。就現代的說法,那時的他不過是大學剛畢業、剛服完兵役的大男孩,居然使用了這麼大膽的構圖──十六世紀的一零年代,肖像畫仍屬標準模式,連優秀的拉斐爾都不曾採用這種「斜角切入」式的構圖──呈現出畫面的縱深,讓畫面驟然廣闊了起來,肖像畫不再是呆呆地貼在背景上,顯得格外生動。縱使筆法上維持了那個年代的德國畫家生硬的線條,但比起同個年代的杜勒,仍溫暖柔軟得多──他若能再活久一點就好了,真可惜。
(有圖有真相,附上杜勒的作品瞧瞧。)

相較之下,杜勒的人物形象強烈、色彩鮮明,線條俐落而冷酷,不過,好玩的是,德國畫家的用色相較起義大利畫家,顯然「沼澤」得厲害,大概是氣候的關係?真怪,平平是油料,為什麼德國畫家有辦法把畫面塗的那麼「賽」呢?連出了名陰森森的達文西都沒「賽」成這樣啊。
再來看看霍爾班家族中最著名、也是最典範級的小漢斯吧:

我不知道小漢斯是不是很呷意哥哥的作品,也參考了類似的構圖──不過,這張圖的完成年代是1516年哩,咦咦?!那麼是哥哥參考他的囉?嘩,小漢斯才19歲而已,天才果真就是天才啊(不過私以為還是安布羅的那張較為出色),或者,其實構圖都是爸爸打的?同一個工作坊出身,畫風極度類似是很稀鬆平常的,再者,他們父子三人在1520年代以前的畫風本來就很像,幾乎難以分辨,就像貝利尼家族系統下發展的吉奧喬尼和提香,早年的畫風幾乎分不出來,提香的兩大弟子丁特列托和維洛內些,有時人物形象頗為類似,當然,我個人最喜歡的,仍是小漢斯在1519年以後、逐漸發展出個人風格的作品:

先來看看這位英俊瀟灑、卻一臉傲慢痞樣的年輕人吧,欸,其實他完成於1517年(畫上有標年代),可是他這副優越感十足的討人厭表情實在讓我登時想起了那位@#$%的伊曼紐君啊,所以我一定要放上來,烏鴉妹,這張要記得多看他幾眼喔。再來是這張:

完成於1533年,典型的霍爾班風格,精緻、厚重、簡潔、冷靜,肌膚的光澤、布料的紋理、物品的質感皆掌握得恰到好處,人物形象不僅鮮明,而且傳神。坦白說,若真要我來介定,我會說老漢斯、安布羅、克爾阿那赫、格林勒華特,甚至是杜勒,在藝術表現上都仍未完全脫離中世紀,小漢斯的藝術中才可見較為明確的文藝復興色彩,無怪乎霍爾班的肖像畫那麼搶手了,果真是大師,相同的題材,連杜勒與之相較,都幾乎要遜色了。
最後再來看看老漢斯的作品吧:

完成於1514-1515年,畫中人物一樣是兄弟倆,但...那個小矮人是什麼涵義,還是...那是爸爸!(講笑的啦),只是...為什麼反而看起來變年輕了(尤其是安布羅)?有人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還是,反正古典畫作的創作年代也只是寫來參考用的?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奧福威打膝嗯,樂芙麗的老康噗呦達們

嗚呼,無嗯獅汙康噗呦達,終於向你說掰掰了,下午4點45分,新的無嗯獅汙康噗呦達裝備完畢,金系系、閃亮亮地站在我的桌上,造型十分摩登流線新潮,還真是逼特佛。擱在桌腳下、5歲了的老康噗呦達,就這樣靜靜地沉默了... 坦白說,從前幾天的普林特傳訊故障到今天又犯了嗜睡症,我就知道老康噗呦達已經不行了,自從家裡那台噴火康噗呦達報銷以來,我從來不曾見過哪台康噗呦達病入膏肓地那麼厲害,唉,康噗呦達也會犯老年癡呆症嗎?動手拔掉那堆線路的時候,總覺得像是在拔昏迷病人的呼吸器似的,啊啦,這台自萬歲孩子大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以來就一直黏在桌上的老康噗呦達,也總算脫離了這個禁錮它的桌面吧?接著,酗嗯獄課長也抱著他的康噗呦達來了,沒錯,就是那台外骨骼嚴重創傷到連內臟都露出來的酗嗯獄康噗呦達,接著,他說道:「我真捨不得換掉它,妳哉哞?其實伊擱金讚的咧。」啊,這台速度超慢,按下開關至少要10分鐘才能動作,卻陪伴我度過初任職課長驚濤駭浪第一年的酗嗯獄康噗呦達,也被劃上休止符了嗎?看著在辦公室地板上排排站、一台過一台的老康噗呦達們,讓我禁不住想起瓦力影片裡頭成堆成堆的報廢瓦力機器人,突然有那麼點想哭的衝動...
老無嗯獅汙康噗呦達,再見啦。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從我8月就任無嗯獅汙課長到現在,也不過就2個月22天15小時又40分,一直到今天下午的3點40分前,我還用你在做姑翁嗚嗯歸檔、還在做檔案備份,拉著你的弧阿鼠溜來又溜去,明明已經被告知,但說真的,我還是覺得很突然。我用你已經順手了,回頭看汁惡刺餓康噗呦達還覺得很陌生呢,幫你重灌軟體、換了新的螢保和桌面,沒想到從那之後,也不過1個月...真感傷。
新的無嗯獅汙康噗呦達終於可以順利連上普林特,也總算是可喜可賀 ── 我的普林特噩夢總算解決了。橫豎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哪,甌禾哇、阿迪歐、阿斯塔盧也哥、咕的拜、莎喲娜啦、奧福威打膝嗯 ── 給曾為公司大伙兒辛苦服務,真正樂芙麗的老康噗呦達們。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雙面翻譯

第一次觀賞The Interpreter是在2005年,那時步入職場不久,影片一上映就和妹妹騎著腳踏車到三多戲院看,記得是在一個和煦的傍晚。成年後我不常上電影院看電影,從18歲到現在不過3部,The Interpreter是其中之一。


我很喜歡這個畫面,縱使它配合音樂播放令我著實顫慄。

作為商業影片,就觀眾反應與IMDb上的評價看來,The Interpreter並不特別出類拔萃,如同迫害猶太人的影片「汗牛充棟」般,像這樣以國際陰謀事件為題材的影片在好萊塢已經屢見不鮮,間諜、恐怖活動、士兵、槍戰...在影片裡多得滿地丟,與The Interpreter同年有一部The Constant Gardener(疑雲殺機/永遠的園丁),比The Interpreter早兩年還有部Tears of the Sun(獵日風暴),也都是以非洲為背景所謂「國際事件」的故事。The Interpreter的敘事主題並不明確,就算弄通了前因後果也仍有暈頭轉向之虞,劇情的推演也不是很流暢,不過,它仍有它可觀之處。


最慘的狀況不過就是所有牛鬼蛇神都在同一部公車上吧?公車爆炸案的橋段,是筆者私以為本片中最傑出的部份。

其實這樣的影片在二十一世紀開拍,委實尷尬了。相同的原素被一用再用用到氾濫,什麼報仇血恨、世界和平、愛與寬恕...多到爆炸,老實說,筆者自己最鍾愛的一部是希區考克大導的Topaz(雖然很多人並不喜歡),俊男美女冒險動作陰謀驚悚一應俱全,敗在請來的演員都不是大咖(但我覺得這樣更好),大咖容易分散觀影者的注意力,而The Interpreter即是此例。


可憐的密勤局跟監探員,在公車爆炸案中喪命,應該是全劇中最無辜的角色吧?

請來Nicole Kidman和Sean Penn這2位重量級演員,多少是為了票房的號召力吧,這兩位也不負所望,演出稱職,除了對手戲一直有種令人...怎麼講?應該是彆扭吧。私以為Nicole本人最具說服力的演出是Moulin Rouge(紅磨坊)的Satine,The Others裡神經質的媽媽Grace Stewart也頗具魅力,The Hours的Virginia Woolf算是可圈可點,至於The Interpreter的Silvia Broome ── 其實演得頗優,個人是認為她塑造的人物形象很鮮明,一個有著悲哀過去的孤獨女人,壓抑、冷漠,但仍有天真理想化的一面,她念舊(所以家裡擺了一大堆非洲面具和雕像),也算是文藝(吹著非洲笛子自娛,還藉此專長教學賺外快),不知道是節省還吝嗇,出門代步的工具居然是速克達小機車!(還是和筆者一樣,覺得騎機車比較自在呢?)想要用理性的面具掩飾心中的憤怒與不安(也許本人心中有著固定的道德偏執,覺得那樣比較好),總說些理想化的漂亮場面話(也算是說服自己吧?),但事實上卻是個未爆彈般的危險份子,一觸到她的開關,就會立刻爆炸。


爆炸案後的慘狀...辛苦了,密勤局探員先生小姐們。冒著生命危險賣力地工作,整部影片裡,我最喜歡他們了。

其實,Silvia Broome應該原是個稟性溫和的善良女子,有那麼點脆弱的味道,正因如此,她才無法勝任長時間游擊隊的革命行動,雖然精通語文卻不善辯,對暴力行為幾乎無力招架,和男主角爭辯總是不夠份量,把自己氣得七葷八素,慘的是男主角也非能言善道,他不過是孔武有力顯得強勢罷了,女主角因為自身的不幸已經筋疲力竭,又因為憂慮而終日惶惶不安,過往戀情因為大環境因素無疾而終(這位女主角看起來是專情又想不開的型),和唯一的弟弟又因大環境的關係日漸疏遠 ── 唉,好一個悲慘的女主角,無怪乎會在末了那麼脫序吧?(那一幕卻害我看了大倒胃口,先前悲傷的氣氛和緊張刺激的感覺全被吹走了,討厭。)


女主角拿槍指著祖國獨裁者Zuwanie總統的這一幕幾乎是全片的最大敗筆,拖拖拉拉以致於看起來很造作,讓人有種「真巴不得要不一槍斃了Zuwanie,要不男主角乾脆一槍爆掉女主角」的衝動。

無疑的,本片的中心在Nicole Kidman身上,不過紅花尚需綠葉陪襯,而Sean Penn這位襯托紅花的綠葉,在本片的表現其實很傑出。他是個不善表達感情的硬漢,作風強勢、言語乏味、缺少幽默感,但其實寬容體貼充滿同情心,可以想像他多麼寵溺已經過世的元配,包容她一次次出軌,反正「到最後她總是會回到我身邊」,因為認知到自己是個無趣的人,所以喜歡聽著妻子快樂又充滿活力的聲音,就像嚴厲老爹在溺愛小女兒一樣溺愛自己的妻子,犯點小錯無所謂,因為那樣更可愛 ── 他對女主角也是這樣,原先對她像對壞學生一樣,凶惡威嚇嚴厲拉長了臉,一直到後來耐下性子對女主角又是哄又是勸,只為了叫她把槍放下,那時Sean的表情很令人動容,而且沒有破綻(是真的,美妙的Wicker Park因為Josh Hartnett最後與情人相見的「感動到爆表」怪表情(可能是太累還是太激動吧?)讓我著實「桿凍」不已,背脊骨頓時涼了好幾截,嘩,那是什麼爛臉啊?嗚嗚噁...),讓「女主角放下槍」這一幕至少有了6成的說服力,不至於太荒唐(當然,我還是覺得這一幕很矯情,唉...),也給這個細節繁瑣不易懂的故事有了較為合理的交代。


片末的河景色調很美,如果是在自然光下拍攝的,那真是太棒了。

對於故事末了丟了飯碗又被驅逐出境的女主角有些同情,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她,以後要怎麼活下去呢?不過仔細想想,她也許後台很硬吧?否則以她有武裝暴力的背景看來,她要怎麼進入聯合國工作?Nicaol倒是演出了這個女角看似清純卻有些腹黑的氣質(注意,不是受難聖女哦,她若把女主角演成這種的,那這部「雙面翻譯」真會成為爛片一枚),她真是個好演員。我想,若換成真是南非出身的Charlize Theron演出,這位女主角就不會這麼可愛吧?
最後,嗯,非常感謝導演沒把男女主角湊成對,讓這部影片看起來專業了不少,省掉了芭樂片式的彆扭尷尬,也少掉了美國英雄主義的裝模作樣。
(附帶一提,觀賞本部影片時體力一定要好,否則會因為邊看頭腦邊當機看得霧煞煞,齁齁齁。)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艾美亞當斯


這位是Amy Adams,一張辨識度不高的面孔,不過,就這幅照片看來,她的神情居然和年輕的Julie Andrews有點相像,而且目前還沒有人提起,真有趣,應該是她在這齣電影裡扮演修女的關係。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來富真奇妙

奮鬥了一天,康噗呦達終於恢復正常運作了,耶。
疲憊的一個禮拜終於快結束了,身為本週的精神總領隊,
為了H1N1我可是每天早上7:00am就到公司報到的毆,
大概是快到極限了吧,今早突然覺得眼冒金星(不是被ken到哦),
有種騰雲駕霧的感覺──昨天真不該逞強去游泳的~~~矮油,討厭!
免費票啊,不游白不游,都快過期了,不游多可惜啊,
再加上體院泳池那麼大(是鄉泳的兩倍欸),人少水又淺,粉讃柳。
大概是人累體力差,再加上康噗呦達的主治醫師居然給他宣判薯刑,
一時間情緒惡劣到不行,終於,
一向溫樓有汽足又很有修養的偶,
把咱們萬歲孩子大股份有限公司的小股東給罵哭了!
唉,破了偶這3年來的紀錄啊,
金害,股東們都縮偶素纜公司裡最客氣又最好溝通的課長說。
(下午去幫股東們帶路時,被那一區的股東用怨恨的眼神看著,唉唉)
姑翁嗚嗯總算是收下來了,五十多份,真嚇人,聽說其實是
總公司那邊的系統異常大當機,才搞的下游公司的我們這雞飛狗跳的,
早上的姑翁嗚嗯其實是Miss城幫我收的(因為那時我有班),
真是辛苦她了,感恩。啊啊,輪間還素有溫暖的,真好。
還是一樣混累,苦苦,不過,來富真奇妙。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無嗯獅汙康噗呦達,你給我走著瞧

唉,可憐的萬歲牌康噗呦達,我也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你今年5歲,就康噗呦達的年齡來說,實在是很老了,尤其在我們萬歲孩子大股份有限公司,你是業務量最吃重無嗯獅汙康噗呦達,每天接收又排放那麼大量的單位通知,會提早勞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又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老粗,總覺得你比我先前的康噗呦達們還要健壯,誰叫酗嗯獄康噗呦達外骨骼嚴重創傷,連內臟都露了出來,汁惡刺餓康噗呦達則是比你還要老,還被我硬是餵牠吃姨拉斯崔特弄得消化不良,差點得了盲腸炎,相較之下,你顯得健康又美麗,可是,你昨天鬧失眠就算了,今天居然得了嗜睡症,挖都挖不起來,光是對你進行「愛的呼喚」就耗了2個小時,你無論如何就是不肯睜開眼睛,喂,你!有那麼恨我嗎?哼,不要責備我用情不專,要知道,身為萬歲孩子大股份有限公司的無嗯獅汙課長,我就算在卡拉OK那兒有相好的歐脯啦康噗呦達,也不是我的錯啊!那是董事長硬是塞給我的耶!再加上,他的情倫也不只我一個,還有總經理也和他要好,你這般對待我,有天理嗎?好不容易把你叫醒,你居然同我裝瘋賣傻,還得了失憶症,智商倒退成2年前的狀態!喂!我、我、我為了你耗了一整天,你居然這樣回報我!哼!給我走著瞧!
明天我會請你的主治醫師來看你,雖然你總罵他是蒙古大夫,不過,既然你決意如此對待我,我也不會客氣了,親愛的,你不想像上上個禮拜的爆裂普林特馬刑一樣,被公司提早資遣去陰暗的禁閉室等著安樂◎吧?答應我,明天能乖一點嗎?
傷心浴崛的情倫 留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葛麗泰嘉寶


最近迷上了Greta Garbo。

早晨趣聞

真是個奇特的早晨。
OK,畢竟今天生日,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都不奇怪。
7點鐘要出門的時候,被隔壁的住戶叫了聲「老師好」,
轉頭一看,哇,不會吧,以前的學生?
今年六月才剛畢業的小男生,變成我的鄰居了?
「嗨,你什麼時候搬來的啊?」
「幾個月前啊。」
「畢業的時候嗎?」
「嗯!」
坦白說,像我住的如此這般的小套房...我一直覺得這就像單身宿舍,未料...
唉,若是他的父母在那兒租屋給他住,當然另當別論,但...
聽他的導師說,很可能是被繼母輾出去的?
才12歲的小男生,這樣不是很可憐嗎?而且就教育的立場看來,也實在不妥當。
或者,理由沒有我想像的那麼悲情,也許只是為了節省房租,或是圖上學方便,
但...一家子都塞在這樣的小套房裡,那還是很可憐啊。
未來會變成什麼模樣未可知,我只知道他是個善良容易被欺負的孩子,不但容易被欺負,也容易被引誘,希望別學壞才好啊。

* * * * * *
9點半,有個5年級的孩子來找我。
拿了把超可愛的迷你小吉他,來問我怎麼調音。
喂喂,我的確是音樂老師沒錯,但不代表我什麼樂器都會啊,昏倒。
只是,看見他圓滾滾的小臉上那天真的表情,我一時間還真難拒絕他的拜託呢,
幸虧中學時學過一點,開了萬能的網路來查查「吉他調音」吧,
靠著手上的一把直笛給他「叼叼叼」地調了出來,希望調得正確,啊哈哈,
一向以為自己對弦樂器沒輒,不過吉他的音準真好抓,
我居然還自己摸了首曲子出來,耶。(晨間辦公室娛樂,相信我。)
接下來,就看他的吉他老師怎麼說囉。
(咦,說不定是吉他老師出的作業,要他憑著音感自己學習調音?
因為他說:「我媽媽也不會,所以叫我來問老師!」
哎呀。)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儘管一切奉獻給謬思,但我心中仍然帶著刺

Time to Say Goodbye.
這是我對Sarah Brightman的第一印象。
1997年,還是高中生的我,因為熱門暢銷的「告別的時刻」而知道她,
那口不同於一般女高音「雄渾」架式的嬌嫩嗓音深深感動了我,
對我來說,
Sarah Brightman代表了我的青春。
古典、高雅、悅耳,卻又通俗易懂平易近人,
雖然翻唱居多而且有些媚俗,
但她出片勤快,我也樂得收購,從Dive以來的專輯我幾乎都有收藏,
她的歌聲陪著我度過了青澀的中學初戀,走過了大學厭世的輕狂,
終於,我是個社會人了。
年紀大了,顧慮的事情也變多了。
去年2008北京奧運,她應邀演唱了京奧的主題曲─
我著實惱火了起來,
至於為何惱火,純粹是基於自己身為台灣人的立場,也毋須再解釋。
好啦,她不過是個歌手,不是聖人,我也從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麼真的聖人,
公司安排她去哪唱歌是公司的決策,粉絲我能說什麼呢?
人權啦自由啦民主啦現在似乎也口號化地廉價了起來,
金融大海嘯後,現在,全世界是向錢看齊哪。
許多我熟悉的、喜歡的歌手都去中國開演唱會,又何止她一個呢?
就算是現在,我也是心中帶著刺,邊打著文邊聽著她的歌,
沒有哪個歌手向她一樣,能讓我把專輯一張又一張放個一整天,
藝術的魔力真是不可思議啊。
讓我想起我最喜歡的女高音Elisabeth Schwarzkopf,她在二戰時曾加入納粹黨,
即使她晚年辯解:
「那就好像加入一個工會,無為其他,只是為了得到一份工作。」
仍被紐約時報譏諷為「納粹女高音」,
我愛極Schwarzkopf,對大學時代的我來說,她幾乎是女神,
對紐約時報的嘲弄我也曾感到憤怒,但是,誰能否認納粹犯下的罪行?
在德文歌劇與藝術歌曲中,Schwarzkopf真是無與倫比,幾乎無人能望其項背,
尤其是莫札特抒情女高音,只要她唱過,其他人與其較量幾乎都相形失色,
因為她,Kanawa、Tomowa-Sintow 、Janowitz 、Della Casa 等眾家名花都被我打入冷宮,
我好奇,二戰之後的猶太人,是否也同我一樣,
心中帶著刺聆聽她的莫札特與史特勞斯?
享受著美妙音樂帶來的感動,卻同時在心中咀嚼著自己才懂的苦澀?
唉,Sarah,告別之刻到了嗎?
我不可能因此而徹底討厭妳,日後若妳出了新專輯我也照樣會捧場,
就算我心中帶著刺 ── 仍會將這份美好奉獻給謬思。